我不想写一篇日记。
它是一个标题。
预示着我想要说的,想要铭记的。
我总在长大,社会总在变化,
每时每刻都在不停地躁动。
我不清楚躁动是否代表贬义。
我希望它可以变得祥和起来。
却深知祥和是我们的一厢情愿。
什么也带不来,也带不走。
就在这默默中,冥冥中,
我们渐渐老去。
我听到了父亲的鼾声,想起了他现在身上因为病痛折磨掉光了。
手臂上的肉,仅仅9个月,全然松弛。
我深深记得,如此松弛的肉,我在祖母手臂上摩挲过。
那时,我还小,十一二岁,祖母活到了90。
在众多个黄昏的下午,我就坐在祖母面前,轻轻的捏着祖母手臂的肉。
祖母在1999年去世,我几乎从小就跟着祖母长大。无时不刻在一起。
我想把我挣到过的钱交给她用,可她没有等到那天。
也许这就是命运吧。它随着时间而来,在默默中,在冥冥中…
写到这里,黑暗当道,窗外有一排霓虹的路灯,像启明星般。
我的鼻腔又开始有点湿润了。
我总想趁着年轻,轰动的干一把,火烧青春,哪怕是死。
想来死是必然到来了。或者轻于鸿毛,或者重于泰山。
只是命运不公,不该发生在父亲身上。
埋怨无用,抱怨无用。
毫无扭转,但也不算太坏。
父亲已在默默中,冥冥中,度过了很多很多的时光,一次又一次打破医生的预言。
我想,心中有念,什么都不怕。
无论怎样,我一提笔,写出的只有父亲。
原本打算写点真正关于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光洪流。
从高中以后,时过四年,发生了太多的故事。
可这些故事在父亲身受病痛折磨的9个月里,太渺小了。
黑暗,能短暂接触到关乎于命运,让我甚至它的强大。
让我们深知自己的渺小与无知。
上帝看着我,耶稣赋予了我们的新生和使命。
我不惧怕命运,当有一天,它横亘在我跟前,我一定会做最壮烈的姿态与之一搏。
当然,最后世事难料。
第二部变形金刚电影上映了。
我还没有看到,不能离开。
可是,想起童年时代拥有的变形金刚,有着无限的回忆。
童年的河边小巷,几十户人家的平屋瓦房,我用着了孩子们最多最多的变形金刚。
也许可以是他们的总和,也许那次提前收好我所有的变形金刚,
俨然今天我也会是一个丰富的收藏者。
我再也没有见过它们,
它们在某一天,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,成堆地被爷爷卖给了收荒匠。
我至今也没有悔恨,只是在这个时候,会想起它们,我不再拥有它们。
只有记忆陪伴。只有父亲在我身边。
也只有父亲,他才能给我买下全天下的变形金刚。
也只有父亲,他给予了我最快乐无忌的童年生活。
可如今,他躺在病床上,无可奈何。
抱歉,我想起了从前,我想回去,那时,父亲还好好的,
淘气不停话的时候会惹怒他,他就脱下鞋子向我掷来,
我嬉笑的闪躲,他只是佯装投掷,在我身旁的地方。
倘若可以,换,我想回去。